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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媺娖看朱慈烺离开,伸出脚狠狠的踩了一下周显。

周显呲牙道:“哎呀!殿下,你又变重了。这一脚擦下去,我这条腿恐怕要彻底残废了。”

朱媺娖咧嘴笑道:“重了吗?小心有一天我重成猪八戒,一脚把你踩进地底下去。”看周显蹲下身子揉着脚,她有点疑惑的嘀咕道:“真有那么疼吗?”

周显语气异常严肃道:“真的,要不,你替我揉揉。”

朱媺娖正要蹲下身子,却突然注意到周显嘴角的那一抹坏笑。她顿时伸出脚,在周显的另一个脚上又狠狠的踩了一下,然后气嘟嘟的道:“那你就先疼着吧!刚才竟然还想打我,你活该。”她这次踩的力度比上次加大了许多。

周显低声惨叫了一声,满是委屈道:“天地良心啊!你从后面偷偷摸摸的过来,我还以为有人要对太子不利呢!这才下了狠手。不过,看到是你,我不就立即收手了吗?又没有真的打到你。对了,我和太子刚才的对话,你有听到什么吗?”

朱媺娖摇了摇头道:“我本来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呢!一直想着怎么悄悄的走到你们跟前而不被发现,根本就没有去听你们在说什么。”说到这里,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,“只是没想到早就被你发现了。”

看周显明显松了一口气,朱媺娖有点奇怪的问道:“你们在说什么,我不能听到吗?”

周显摇头笑道:“当然不是。只是一些有关朝政的,不适宜告诉外人。实际上你即使听到了也没关系,不要告诉其他人就可以了。”

朱媺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她抬头四望,语气中满是惊喜道:“这里真美。”

周显看了看四周,这里是官道的一个岔口,一座再普通不过的亭子,几棵没有什么明显特色的杨树,不远处已经收割完成,遍地狼藉的麦田。唯有很远处的在朝阳的照耀下散发着金色的光芒,还算看的过去,但和“真美”两个词真的相差甚远。但瞬间周显又明白了二人感觉上的落差,“殿下,你在以前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景色?”

朱媺娖脸色黯然,但只是一瞬间,她便淡淡一笑,点头道:“这是我第一次出宫。宫内虽然什么都有,但转来转去就那么大,看了十几年,早就厌烦了。而且皇宫内虽然有各种参天大树,奇花异草,但总感觉它们少了一些什么东西。周显,你去过很多地方,那些地方也有这样美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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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以草莽之身登上皇位,在他接下来的日子里,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为了巩固他的朱氏王朝。他清楚知道,在他之前的所有王朝基本上都面临着宦官和外戚专政两大问题。

他命人铸造了一块“内臣不得干预政事,犯者斩”的铁牌,悬挂在宫门之上,以警示自己的后世子孙。而同时下诏,凡大明公主,都不能嫁于身份地位较高的世家之子,更不用说那些具有官身的文臣武将。而一旦娶了公主当了驸马或者自己的女儿嫁给了皇帝成为妃子,他所在的家族之人便不能再入朝为官,等于完全绝了仕途。

从后来的结果看,朱元璋限制太监干政的举措完全无用。明朝基本上是所有朝代中宦官干政最严重的朝代,还出了“九千岁”魏忠贤这种在之前历史中从未出现过奇特景象。但朱元璋对外戚的限制却收到了奇效,终明一代,从未有过外戚干政的事情。

也正因为如此,明代的公主的命运多数比较悲惨。在婚嫁之前,像金丝雀一样被养在宫内,吃喝不愁,但没有任何自由。而在婚嫁之后,被夫家像神像一样高高供着,仍旧没有半点自由。

在所有公主中,最惨的应该是万历皇帝的同母妹永宁公主。当永宁公主到了婚嫁的年纪,万历皇帝将此事交给了自己的亲信太监冯保。这时,一个拥有万贯家财的梁姓商人觉得这是改变自家门第的好机会。花费重金结交冯保,最终拿下了这门亲事。

但梁姓富商的儿子在当时已经身患重病,在举行大礼的时候便狂流鼻血,而且在婚礼举行一个月后便病重而亡。堂堂的皇室之女,却沦为冲喜的工具,这样事情也只有在明朝才有可能发生。

周显心中突然有点心疼朱媺娖,连眼前这样的平凡之景都能被她视为美景,真不知道出生在皇室到底是幸还是不幸。他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说道:“别处的景色可要比这里美的太多。在蜀地,万仞高山平地起,一道长流从中行,比画中描述的更为险峻。在辽东,冰棱子倒挂树头,雪白的可以刺瞎人的眼睛。在海上,晚霞照耀水波,海浪拍打船头,那美丽的场景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。在济南,千泉齐涌,四周都像要凝出水雾来。在登莱,登上山峰,云彩就在脚下,伸手似乎就可以摘下天上的星辰。还有……”周显一口气说了十几处,最后说道:“壮丽的河山,远非几句话就可以说的清楚。”

朱媺娖双眼发亮,神色间满是兴奋。“真希望有一天可以去看看。”

周显笑了笑道:“这还不简单吗?以后想去什么哪里,我陪你一起。只不过现在你要先回宫了,殿下已经在那边等很久了。”

朱媺娖“哦”了一声,脸色黯然。

周显扶正她的头盔,给她整理了一下衣装,说道:“禁军都是身材高大的侍卫,和你的身型不符,而且这身盔甲太重了。下次要换装着,就换成太监的,那样便不会轻易露馅。等山东那边的事了,我再回京师看你。”

朱媺娖低声“嗯”了一声,慢慢向朱慈烺那边走去。但走到一半,她突然跑了回来,伸手将一个荷包塞到了周显手中,接着满脸羞红的跑开。

周显看着荷包上那个奇怪的造型,满脸疑惑的小声嘀咕道:“两只……野鸡?”

朱媺娖好似听到了一样,满脸怒气的扭头,提高声调道:“那是鸳鸯,两只鸳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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